雨还在下，砸在天台生锈的铁皮上，发出密集而刺耳的爆裂声。
魏峥靠在冰冷的墙根，手里那把枪还指着严离的太阳穴。他的手指在抖，不是冷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抑制的战栗。他看着严离，眼神里的恐惧正在一点点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审视。他在看一个死人，或者更准确地说，在看一个本该死去的幽灵。
“你刚才说，小雅的死和我有关。”魏峥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系统告诉我，我是受害者。你是NPC，你的记忆是伪造的。你怎么证明？”
严离没有动。起爆器接入神经的剧痛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麻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那里曾经握着一枚足以炸碎半个副本的微型炸弹，现在只剩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我证明不了。”严离说，语气平静得让人发寒，“但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你的‘玩家权限’被剥夺了。不是因为格挡清道夫，而是因为你在上一轮副本里，为了抢一个道具，故意触发了核心区域的过载。小雅就在那个区域里。”
魏峥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反驳，想尖叫，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那是意外！”他吼道，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我只是想拿到时空碎片！我想救她！如果我不拿，她就死了！系统就是这么设定的，不杀人就不能通关，不通关就救不了人！这是逻辑闭环，严离，你不懂！”
“逻辑闭环。”严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所以你就杀了一个七岁的女孩，然后假装她是死于系统故障？魏峥，你的愧疚感太重了。重到系统都判定你是一个‘高危异常个体’。它没有抹杀你，是因为它需要你这个变量，来测试新的惩罚机制。”
魏峥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枪口抵着严离的额角，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刺入大脑。
“闭嘴。”魏峥咬牙切齿，“你要是再敢提小雅，我就把你打成筛子。哪怕我现在是个废人，我也能扣下扳机。”
“你可以试试。”严离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但在那之前，你看看头顶。”
魏峥下意识抬头。
天台的角落里，一只红色的摄像头正闪烁着微弱的光。那是林医生的眼线。而在摄像头的底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