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门反锁，动作快得像是怕身后有鬼在追。
公寓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混合着楼下垃圾压缩站特有的酸腐气息。这种味道已经渗入他的皮肤，成了他呼吸的一部分。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被霓虹灯染成紫红色的微弱光线，摸索着爬上那张硬板床。
床板很薄，下面空荡荡的。
他从袖口掏出那个维持包。塑料外壳冰凉刺骨，指尖触碰到它的那一刻，那种与体温完全隔绝的死寂感顺着神经末梢爬上来。标签上的幽蓝色微光还在闪烁，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他。
他必须藏好它。赵主管刚才的眼神不对劲。那不是愤怒，是惊恐。
陈默掀起床板，将维持包塞进床底最深处，然后用几块废弃的绝缘泡沫盖住。做完这一切，他才靠在床头，大口喘气。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他需要知道真相。为什么日期早了十年？为什么赵主管会害怕？
陈默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自制的简易读取器。这是他用旧手机的主板、一段铜线和两个焊点拼凑出来的“黑盒”。在这个下层区，正规渠道买不到能解析生物标签的设备，只有这种违禁品才能绕过系统的防火墙。
他将读取器的探针小心翼翼地贴近床底的缝隙，对准那团泡沫包裹的形状。
屏幕亮起，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流下。
【正在连接……】
【警告：信号干扰严重】
【尝试物理短接……成功】
数据开始跳动。陈默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他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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