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别墅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范青站在书房门口,指尖还残留着许婉清皮肤冰冷的触感。
那瓶黑瓷药瓶已经彻底碎裂,暗红色的药液渗入地毯纤维,像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距离顾延之到家,还有四十分钟。
距离心脏麻痹死亡,还有三分钟。
如果不立刻反击,她就真的成了这栋别墅里的一具尸体。
范青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
她只是冷静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眼神疏离而平静。
她知道许婉清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许婉清发现,范青正在尝试通过手机联系外界求救。
更因为,顾延之即将回家。
一旦顾延之回来,看到这一幕,或者看到范青手里掌握的证据,许婉清精心维持的完美未婚妻形象就会崩塌。
所以她决定先下手为强。
制造一场意外的死亡假象。
可惜,她算错了一步。
范青抬起手,看着自己苍白却有力的手指。
就在刚才,当许婉清以为胜券在握,将破碎的药瓶强行按向自己嘴唇时,猎物瞬间反咬了喉咙。
范青用尽全身力气,将那瓶沾满毒液的碎片塞进了许婉清的嘴里。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许婉清瞪大了眼睛,瞳孔中从傲慢到惊恐收缩。
她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黑色的药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染红了那张精致却狠厉的脸。
范青松开手,看着许婉清瘫软在地,浑身抽搐。
“游戏结束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低沉平稳。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
而在地下。
范青转身走向书房角落的那幅油画。
那是原主最喜欢的风景画,描绘着一片宁静的湖泊。
但只有范青知道,画框后面,藏着一个隐蔽的开关。
这是原主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条退路,也是范青唯一的生机。
她按下开关,油画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条漆黑的通道。
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以及,一丝淡淡的神经毒素气味。
范青皱了皱眉。
通道内弥漫着白色的雾气。
这是许婉清遗留的后手。
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眩晕甚至昏迷的神经毒素。
许婉清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快,所以在撤退前,启动了通道的自毁程序,并释放了毒素。
她想困死范青在这里。
范青捂住口鼻,迈步走进黑暗。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毒素透过口罩渗入呼吸道,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视野开始模糊,脚下的地板仿佛在晃动。
但她不能停。
停下,就是死。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上有一个电子锁,闪烁着红光。
原本应该是密码锁,但现在,指示灯变成了绿色和红色交替闪烁的生物识别模式。
范青心中一沉。
顾延之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他将通道的权限重置了,只保留了指纹和虹膜验证。
也就是说,除非有原主的指纹或眼睛,否则谁也打不开这扇门。
而原主,已经死了。
或者说,被“淘汰”了。
范青靠在门上,呼吸急促。
体内的药物残留开始发作,剧痛如潮水般撕裂着她的神经。
她咬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