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沈家老宅地下二层的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江晚站在厚重的红木门前，指尖抵着冰冷的金属门把。
这里没有监控。
这是她花了三天时间，通过阿Ken黑进安保系统后，找到的唯一盲区。
也是沈家藏污纳垢的“心脏”。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还有一个人影。
挺拔，冷漠，像一尊雕塑。
沈辞。
他背对着门，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你迟到了三分钟。」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江晚推开门。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擦。
只是抬起手，点亮了手机屏幕。
直播界面已经打开。
在线人数：42,891。
这个数字，比昨晚增加了近一倍。
人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闻着味儿就来了。
「沈总好大的排场。」
江晚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进麦克风。
沈辞终于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江晚湿透的裙摆，最后落在她手中的手机上。
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江小姐，这里是私人档案室。」
他向前迈了一步。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倒计时上。
「未经邀请进入，涉嫌非法入侵。」
「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你在找的‘司法卷宗’，并不存在。」
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她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沈辞身后的墙壁。
那里有一扇隐蔽的金属门。
密码盘上的数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沈总是在吓唬我？」
她反问。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还是说，你在害怕？」
沈辞的眼神暗了暗。
他并没有阻止她直播。
相反，他任由镜头推进。
仿佛在默许这场公开的处刑。
「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
「否则，这份协议里的‘违约条款’，会让你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江晚笑了。
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她看了一眼在线人数。
53,102。
弹幕开始滚动。
【卧槽？沈辞亲自守门？】
【这气氛不对劲啊……】
【江晚要完了吧？】
【别吵，看戏。】
这些人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在乎热闹。
而江晚，就是那个制造热闹的人。
「沈总，您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江晚往前一步，逼近沈辞。
距离缩短到半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陈年纸张的霉味。
「我不是来求您的。」
「我是来交易的。」
沈辞眉头微皱。
「交易？」
「对。」
江晚按下播放键。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阿Ken紧张而急促的声音。
「……检测到信号屏蔽器已关闭。备用线路接入成功。」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跳动了一下。
61,455。
沈辞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江晚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慢了下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什么。」
江晚收起手机，但镜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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