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敲打着程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拼命拍打这层薄薄的隔绝屏障。
白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霓虹。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那枚羊脂玉佩。
冰凉，坚硬，带着原主残留的血腥味。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也是程远用来束缚她的锁链。
就在十分钟前，程远试图用一场“意外”来重新确立他的掌控权。
他故意在白薇面前失手打翻了一杯滚烫的热咖啡。
褐色的液体泼洒在地毯上，热气蒸腾。
按照以往的剧本，白薇会惊慌失措地道歉，然后跪在地上清理污渍，甚至会因为烫伤而表现出顺从的痛苦。
那是程远喜欢的样子。
一个没有自我、只会依附于他的影子。
但今天，白薇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滩污渍蔓延。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语调平缓，没有起伏：
“程总，地毯是新的。”
这句话轻得像是一阵风。
却精准地切断了程远预设的所有情绪互动。
程远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
笔尖刺破了掌心，渗出一颗血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薇，眼神中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怜悯和审视。
他在寻找恐惧。
寻找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白薇。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双清澈得近乎冷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倒影，只有事实。
像是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种陌生感让程远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就像是他精心搭建的模型，突然出现了无法修复的裂痕。
他需要修补。
立刻，马上。
“你在干什么？”
程远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不安。
白薇转过身，目光落在程远胸前口袋露出的一角照片上。
那是林婉的笑脸。
完美无瑕，柔弱无骨。
“我在等您决定。”
白薇说，“是继续演这场深情戏，还是面对现实。”
程远冷笑一声。
“现实？白薇，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白薇的心跳上。
“你是我的影子。影子不需要有思想，更不需要有选择。”
他伸出手，想要捏住白薇的下巴。
这是一个羞辱性的动作。
也是一个测试。
如果白薇反抗，他就有权以“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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