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塔顶私人医疗中心那层厚重的防弹玻璃。
邓远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强行拉扯进一条狭窄的隧道。视野里只剩下冰冷的数据流和闪烁的红点，那是陈默植入他神经接口的后门程序在疯狂运算。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双腿机械地迈开，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安保机器人巡逻的盲区。
“心率一百六，皮质醇水平爆表。”耳机里传来陈默慵懒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别挣扎，阿远。你的肌肉纤维正在撕裂，但我的算法比你的痛觉神经快0.5秒。跟着指令走，去B3层通风管道。”
邓远想咬碎后槽牙，但下颌骨被远程锁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那条狭窄的金属通道。雨水顺着通风口渗入，混合着铁锈味。他多知道了一件事：陈默的数据包之所以停在99%，是因为最后1%是解锁霍廷私人医疗舱生物识别密钥的病毒载荷。陈默没打算救他，也没打算毁掉证据，他在等一个更完美的时机——当霍廷以为一切尽在掌控时，窃取黑账本并勒索巨额赎金。
“你在利用我。”邓远通过喉部的微型震动器发出声音，语速极快，逻辑严密，试图用法律术语掩盖内心的恐慌，“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你这是在帮助毁灭、伪造证据。一旦庭审开始，这将成为呈堂证供。”
“庭审？哈！”陈默轻笑一声，“五分钟后直播开始，法庭会封存所有电子证据。那时候，谁在乎我是黑客还是证人？我只在乎钱。而你现在，只是一具会走路的硬盘。”
邓远的脚步顿了一下。前方是B3层的入口，两道全副武装的安保机器人正背对着通道站立。它们的传感器扫过空气，却没有发现任何热源异常。这是陈默的反向操控成果，邓远现在的热信号被伪装成了环境背景噪音。
他侧身挤进通风管道。金属格栅摩擦着他的西装，发出刺耳的声响。这里很暗，只有远处医疗舱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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