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闷热像一层湿透的棉被,死死裹住老城区的巷尾。
沈默推开老陈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林小雅正缩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笔记本,指节泛白。
老陈坐在太师椅上,背对着门,面前摆着一只生锈的铁皮匣子。
匣子上落满了灰,像是被遗忘在时间缝隙里的垃圾。
“你来了。”老陈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水泥墙。
他没回头,只是用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哒。哒。哒。
节奏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默没有说话。
他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只铁匣上。
怀表在他掌心微微震颤,指针不再指向老陈家,而是疯狂地逆时针旋转,发出细微的蜂鸣声。
那是蓝宝钻尖与某种隐藏频率共振的信号。
“程守业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老陈终于转过身,浑浊的眼珠盯着沈默,“他们说十分钟后封路,清退所有非标准维修点。你的店,保不住了。”
沈默的眼神冷得像一块淬火的钢铁。
他从袖口滑出一把镊子,尖端闪烁着幽蓝的光——那是嵌入主发条盒的蓝宝钻尖残留的微光,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武器。
“我要开这个盒子。”沈默说。
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如同金属撞击。
老陈冷笑一声,手指停在半空:“你打不开的。这不是普通的锁,是‘心锁’。你父亲当年就是没解开它,才……”
“闭嘴。”
沈默打断了他。
语气极轻,却让老陈浑身一颤。
沈默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还缠着渗血的纱布,那里曾经连接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共生通道,如今已被剧痛切断,只剩下一片麻木和空洞。
但他能感觉到真气在经脉中奔涌,那种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能量,正顺着手臂流向指尖。
这不是书本上的内力。
这是十年前那场事故后,身体变异留下的诅咒,也是天赋。
他将指尖悬停在铁匣锁孔上方一寸处。
不能直接作用。
物理法则在这里重新生效。
蓝宝钻尖虽然强大,但它需要介质,需要接触,需要精准的微操。
而锁芯内部,锈迹斑斑,齿轮咬死。
沈默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旧纸张腐朽的气息。
他左手拿起桌上的螺丝刀,右手捏着镊子。
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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