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12: 第十一个周三

如果袁伯早已不在身边,那么这十年间每一次心跳加速的对峙,究竟是萧遥在救赎谁,还是在囚禁自己?

3,235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静安疗养院的大厅空旷得有些失真。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萧遥站在前台,手里攥着那只怀表。

金属外壳已经被摩挲得温润如玉。

那是他花了整整三个月,拆解、清洗、重塑、组装的结果。

主发条断裂的伤口被新的合金填补。

机芯里那行模糊的刻字,被他用显微镜一点点清理出来,清晰可辨。

现在,它不再是一块死去的金属。

它在跳动着。

滴答。

滴答。

像心跳。

像倒计时。

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正低头刷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神礼貌而疏离。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萧遥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那张诊断书放在柜台上。

纸页边缘有些卷曲,上面盖着红色的公章。

“我要找袁伯。”

萧遥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种压抑后的沙哑。

“他是这里的病人吗?”

年轻女人看了一眼诊断书。

又看了一眼萧遥。

她的目光在“阿尔茨海默症”和“重度抑郁伴随幻觉”这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摇了摇头。

“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

“这里没有叫袁伯的病人。”

萧遥的手指收紧。

指节泛白。

“不可能。”

他说。

“这十年来,每个周三,都有一个老人来这里。”

“穿着灰色的中山装。”

“拿着雨伞。”

“他来取东西。”

年轻女人皱起眉头。

似乎在努力回忆。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疑惑,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

“先生,”她说,“这家疗养院成立才五年。”

“十年前,这里是一片荒地。”

萧遥愣住了。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碎裂。

那些周三的雨声。

那些湿润的伞骨。

那些浑浊却锐利的眼神。

全都变成了泡沫。

砰。

破裂。

“那……”萧遥的声音颤抖起来,“袁伯的父亲呢?”

“张老先生?”

年轻女人翻看着电脑屏幕。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冷漠。

“张先生三年前就去世了。”

“生前确实住在这里。”

“是因为阿尔茨海默症。”

“他的儿子,袁先生,每周都会来探望。”

“直到三年前,张先生去世后,袁先生也搬走了。”

“据说是因为长期照顾病人,精神压力过大,去了郊区的休养中心。”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

萧遥感觉周围的空气被抽干了。

肺叶扩张,却吸不进一丝氧气。

三年前?

袁伯的父亲三年前就死了?

那这十年,是谁在每个周三出现?

是谁拿走了怀表?

是谁对他说了那些话?

“你确定吗?”

萧遥问。

声音轻得像风中的尘埃。

“确定。”

年轻女人合上电脑。

“您可以去问问护士长,或者查看当年的入院记录。”

“不过,先生,”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有时候,记忆会欺骗我们。”

“尤其是当痛苦太深的时候。”

萧遥猛地抬头。

盯着她。

“你是说……”

“我只是陈述事实。”

年轻女人笑了笑,笑容标准而无懈可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