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湿度已经突破了百分之八十五。
霉菌在墙皮上疯长,像某种黑色的肺叶。
陆远靠在冰冷的混凝土柱后。
左腿的骨折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往神经末梢里注射冰水。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那面斑驳的墙壁上。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凹陷。
形状,和夏伯那块停摆的腕表背面完全吻合。
“当时间停摆,真相才会浮现。”
夏伯的笔迹在脑海中回放。
不是比喻。
是物理结构。
陆远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金色的钥匙。
它并不属于任何一扇门。
它是锁芯的一部分。
也是开启某个被刻意遗忘空间的唯一介质。
他颤抖着手,将钥匙插入凹陷处的微型孔洞。
咔哒。
一声极轻的金属咬合声。
在暴雨的轰鸣中,几乎听不见。
但陆远的耳膜捕捉到了。
那是齿轮复位的声音。
墙壁内部传来沉闷的转动声。
一块约莫半米见方的墙板,缓缓向内滑开。
露出了后面黑漆漆的空间。
一股陈旧的、混合着铁锈和福尔马林的气味涌出。
外面,扩音器的电流声刺破了雨夜。
“陆远。”
夏承志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进来。
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优雅。
“我知道你在里面。”
“只要你交出怀表和钥匙。”
“我保证你的医疗救助会立刻到位。”
“否则……”
轰隆。
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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