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时光修补铺”蒙尘的玻璃窗,斜斜地切在柜台上。
尘埃在光柱里缓慢翻滚,像极了那些被时间遗忘的往事。
廖静的手指停在柜台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那里躺着一张回执单。
纸张边缘已经泛黄,印着模糊的日期,那是老张三天前留下的取件凭证。
按照约定,今天是归还怀表的日子。
老张没来。
直觉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入廖静的神经。
她拿起那张回执单,指腹摩挲过粗糙的纸面,上面没有老张熟悉的笔迹,只有一行打印体的取件码。
“事情不对劲。”她轻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店里无数座钟表的滴答声淹没。
就在这时,店门被猛地推开。
风卷着潮湿的雾气扑进来,吹乱了桌上的图纸。
陈经理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与这老旧街角格格不入。
他手里捏着一支钢笔,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修表铺的每一寸角落,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廖老板,生意不错。”
陈经理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将一支钢笔轻轻敲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说你在查一些不该查的东西?”
廖静没有抬头,只是将回执单迅速折好,塞进围裙口袋。
“我只是个修表的,陈经理说笑了。”
她的语气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试探的反问:“您今天有空过来,是怀表有什么问题吗?”
陈经理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廖静紧握的拳头上。
“怀表在你手里,但秘密不在。”
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老张是个聪明人,但他低估了权力的胃口。你以为他在保护谁?那个丫头片子吗?”
提到小雅,廖静的心猛地一紧。
她抬起头,直视陈经理的眼睛:“小雅是无辜的。”
“无辜?”陈经理嗤笑,“在这个城市里,无辜是最廉价的借口。老张为了掩盖当年的丑闻,牺牲了名誉,现在还想牺牲你?”
廖静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想起老张离开时那决绝的眼神,想起他说“忘记我”时的平静。
原来,那不是告别,而是切割。
“把怀表交出来,”陈经理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傲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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