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臭氧混合的味道。
陆沉靠在冰冷的金属档案柜上,右手虎口处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那是辐射坏死正在吞噬神经末梢的迹象。剧痛像无数根细针在骨髓里扎,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手里攥着那枚生锈的铁片。
铁片表面氧化层斑驳,边缘有一道明显的划痕,此刻正微微发烫。
刚才的电磁脉冲并没有摧毁它,反而像是某种唤醒仪式。
“砰!”
档案室厚重的防爆门被暴力破开。
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瞬间切开了黑暗,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靴底摩擦声。
褚家的私人武装部队,以及随后赶到的特警队,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褚天雄站在人群后方,燕尾服虽然有些凌乱,但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依旧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袖扣,指节泛白。
“陆沉,”褚天雄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严,“把东西交出来。你可以活着离开。”
陆沉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脚步声。
「你以为这枚铁片是筹码?」
褚天雄愣了一下。
「它是炸弹。」陆沉说,「而且,引爆的人不是我。」
话音未落,陆沉猛地将铁片按向自己右臂那道溃烂的伤口。
没有鲜血飞溅。
只有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铁片仿佛变成了某种活体组织的一部分,瞬间嵌入血肉,与神经系统强行接驳。
一股冰冷而狂暴的能量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陆沉眼前的世界瞬间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数流动的数据流和红色的警告框。
他看到了监控室里那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褚家早已“瘫痪”多年的老爷子,褚明。
那个在车祸中丧命、让褚家背负半生骂名的司机,其实从未死去。
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是这枚芯片真正的初代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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