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像碎玻璃一样砸在云端大厦88层的落地窗上，发出密集而急促的爆裂声。
乔默站在VIP直播间的控制室中央，手指悬在机械键盘上方。他的左手食指上，那枚刻着“Cloud Peak”Logo的银戒正死死勒进肉里，每动一下，尖锐的刺痛感就顺着神经末梢钻入大脑。这不是惩罚，是枷锁。曹锋用这枚戒指把他从调查者变成了共犯，只要他敢反抗，这枚戒指就是呈堂证供——证明他是内部人员，参与了所谓的“违规操作”。
屏幕上的倒计时显示：00:58。
距离“纪念晚会”正式开播还有不到一分钟。全网千万观众正在等待这场盛大的表演，等待着那个已经坠楼的主播留下的最后一段“遗言”视频被播放。但乔默要做的，是在这一秒内，将硬盘里那段被篡改过的原始监控数据，通过提词器的底层协议，强行替换掉即将推送的视频流。
“你在发抖。”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低沉、傲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乔默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谁。曹锋就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红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粘稠的红痕。
“心跳加速会导致手部微颤，影响数据写入精度。”乔默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在解释一个技术故障，“我在调整呼吸频率。”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曹锋走近两步，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想在那一秒钟里，把真相塞进所有人的眼睛里？”
乔默的手指终于落下。
不是敲击键盘，而是按下了回车键。
代码开始运行。绿色的字符流在黑色的终端窗口中疯狂滚动，进度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100%推进。这是乔默花了三天时间写好的脚本，利用提词器系统未修复的权限漏洞，直接劫持了视频推流的源地址。
“太天真了。”曹锋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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