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云端大厦88层的落地窗。
乔默被两名安保人员架着，踉跄地走进顶层VIP直播间。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味和潮湿的水汽，这种混合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的手腕被束缚带勒得生疼，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放下他。”
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曹锋坐在一张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枚银戒。那枚戒指上刻着基地的Logo，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他的西装剪裁考究，但肩线处微微紧绷，显示出他此刻并不放松。
赵刚松开手，退到一旁。乔默站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尽管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总监先生，”乔默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我要看提词器的后台日志。”
曹锋挑了挑眉，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你看？乔默，你现在是我的‘临时员工’。在这里，只有我能决定谁能看什么。你想证明林晚是意外坠楼？还是想证明你自己是个多厉害的黑客？”
“两小时后，警方会封锁现场，服务器会被格式化。”乔默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你不让我查，明天早上，所有关于‘深渊’赌局的线索都会变成一堆乱码。你的上市估值，也会跟着一起蒸发。”
曹锋的眼神阴鸷下来。他站起身，走到乔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因为你太聪明了。聪明人总是喜欢往不该去的地方钻。林晚也是，她以为自己能赢，结果连命都搭进去了。”
“林晚没有欠债。”乔默低声说，“或者至少，不是你想的那种债务。”
“那是你的事。”曹锋挥了挥手，“赵刚，把他带到设备间。如果他能破解那个加密日志，我就考虑给你一杯咖啡。如果不能……”
他没有说完，只是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银戒的边缘。
乔默被带进了直播间的侧门。这里堆满了各种精密设备：补光灯、监视器、调音台。角落里有一个独立的机柜，上面贴着“提词器主控”的标签。
赵刚站在门口，抱着双臂，一脸不屑。“别费劲了。那玩意儿用了军用级的AES-256加密。密钥分两部分，一部分在曹总脑子里，另一部分……在林浅的手机里。可惜，那丫头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哭呢，手机早就被我们收走了。”
乔默没有说话。他盯着那个机柜，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存储盘。
*林浅的手机。*
他想起刚才在宿舍区看到的那双充满厌恶的眼睛。她恨他，因为她认为他侵犯了她的隐私，甚至可能害死了她姐姐。但现在，她是唯一的钥匙。
“给我十分钟。”乔默说。
赵刚冷笑一声，转身离开，锁上了门。
乔默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机柜的连接线。他的动作很快，熟练得让人害怕。他拔掉了主电源，打开了侧板。里面是一组复杂的电路板，指示灯闪烁着幽蓝的光。
他不需要物理接入。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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