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雨水顺着写字楼天台的排水沟疯狂涌入，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声。
宋晚的手指死死扣住褚砚的风衣下摆。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那昂贵的黑色面料里。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混合着刚才攀爬时蹭到的铁锈味，滑腻得可怕。
“放手。”
褚砚的声音冷得像冰，透过雨幕砸下来。
他没有挣扎，只是垂着眼，看着宋晚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眼神空洞，像一口枯井。
仿佛他推下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清理的垃圾。
宋晚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原主坠落的惯性还在延续，身体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只要褚砚松手，她就会摔成肉泥。
但她不能松。
一旦松手，就是死亡。
也是真相的终结。
“你袖口上的血，不是我的。”
宋晚突然开口，声音急促，带着喘息，但咬字清晰狠厉。
褚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是你的。”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你抓破了我的袖子。”
“你在撒谎。”
宋晚冷笑一声，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咸涩苦涩。
“原主临死前，抓住的那只手……”
她盯着褚砚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是冷的。”
“不，是热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褚砚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褚砚的眼神瞬间波动了一下。
那一秒的迟疑，被宋晚捕捉到了。
紧接着，褚砚猛地收紧手臂，想要将宋晚拉上来。
但他动作一顿。
因为他感觉到，宋晚的手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愤怒的颤抖。
还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那种触感，让他想起另一个女人。
那个曾经在他怀里撒娇，最后却用背叛来回应他的女人。
“宋晚，你想活吗？”
褚砚低下头，声音低沉压抑。
“想。”
宋晚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就闭嘴。”
褚砚的手指开始滑动。
风衣粗糙的布料从宋晚指尖擦过。
一寸，两寸。
宋晚感到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她知道，这是褚砚在试探。
他在试探她是否真的记得那些过去。
是否在装模作样。
如果不能在三秒内说出那句能让他在乎自己的话，他就会彻底放手。
三秒。
两秒。
一秒。
宋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句违背记忆的话：
“我从未爱过你！我只是在利用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雨幕。
褚砚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距离宋晚的脸只有几厘米。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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