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服务器机房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塑料的味道。
贺远靠在冰冷的金属机柜旁，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感觉不到疼。低温冷却液留下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让他的思维异常清晰。他盯着面前那扇厚重的合金门，门上的生物识别扫描仪正闪烁着令人绝望的红光。
“系统锁定。权限等级：最高。”
机械合成音毫无感情地响起。这是闵刚启动的“黑墙”协议。一旦触发，除非站长本人到场或输入物理密钥，否则任何外部访问请求都会被直接切断，连同发起者的数字身份一起永久注销。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不是人类的双脚，而是液压关节运转时的低频嗡鸣。两名重装安保机器人已经就位，它们胸口的红色激光瞄准器透过门缝投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了两个交叉的死亡十字。
贺远没有动。他在等。
全站广播里的警报声依旧刺耳，林小满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带着哭腔：“贺远……你快跑吧，闵站长说只要交出数据读取器，就放你走……”
“闭嘴。”贺远低声说道，声音沙哑。
他知道林小满在撒谎，或者说，她在被胁迫下传递假消息。闵刚早就发现了他改装数据读取器的痕迹，所谓的“钓鱼执法”，不过是为了逼他主动暴露，从而坐实“破坏公物”的罪名，顺便抹掉所有可能指向更上层的线索。
但贺远不在乎罪名。他只在乎那组数据。
三小时后，本地日志将被覆盖。那是不可逆的物理擦除。如果他现在不拿到原始燃烧室压力数据，真相就会永远沉入虚空。
他站起身，从腰间摸出那个便携式高压电击器。这不是普通的警用装备，而是他私自改装过的工业级脉冲发射器，电压足以击穿人体神经绝缘层，也能瞬间烧毁电子元件。
门外的机器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激光点微微晃动。
“最后警告，非法入侵者。”机器人的声音冰冷，“立即停止动作，否则执行清除程序。”
贺远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没有看向门口，而是转向了身后的主服务器机柜。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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