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书房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凝固。
邹晚站在原地,指尖的焦黑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灼烧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至心脏。
她看着闵寒。
他背对着她,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精心雕琢却毫无生气的雕塑。
手里那枚银质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
火苗窜起,又熄灭。
再响起。
“咔哒。”
这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在倒计时。
邹晚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她知道,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闵寒转过身,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审视。
他在验证。
验证她是否真的爱他爱到丧失自我,验证她是否愿意为了他,彻底粉碎作为人的尊严。
这是最后一步。
也是系统设定的“忠诚测试”。
拒绝,即死。
或者,任务失败,抹杀。
邹晚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那是刚才吞下玉粉留下的后遗症,也是身体发出的警告。
但她不能停。
她必须演下去。
演成一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甘愿沦为玩物的疯女人。
“闵先生,”邹晚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还要看多久?”
闵寒没有回答。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却步步紧逼。
直到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雪松香气。
那是他惯用的香水味道,曾经让邹晚沉溺其中,如今却让她作呕。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躺着的,不是完整的玉佩。
而是半块残玉。
碎片边缘锋利,沾着暗红色的血迹——那是邹晚的血,也是上一世她的血。
第一章它在桌上完好;第二章被摔碎在地上;第三章被踩进泥水;第四章被邹晚捡起含在口中;第五章随着吞咽动作滑入食道;第六章彻底消失在她的胃里,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而现在,它回来了。
以一种更加残忍的方式。
“捡起来。”
闵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邹晚盯着那块残玉。
那是他们定情的信物。
也是闵寒用来摧毁她自尊的工具。
如果她不去捡,就是拒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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