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闷热像一层厚重的湿棉被,死死捂住了岑家别墅的书房。
空气里弥漫着雨水将至的土腥味,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昂贵木材的气息,令人窒息。
汪绯站在书房中央的地毯上,膝盖微微弯曲,维持着一个卑微却稳固的姿势。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岑婉那双沾了泥点的高定皮鞋尖上。
那鞋子是定制的意大利小牛皮,此刻正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纤维间,显得格格不入又傲慢无比。
“跪下。”
岑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她没有看汪绯的眼睛,而是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自己袖口的蕾丝花边。
“既然小姐累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汪绯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话还在空气中回荡,像一根刺,扎进了岑婉高傲的自尊里。
现在,岑婉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这根刺拔出来,再碾碎。
“我要你跪下来,亲吻我的鞋尖。”
岑婉抬起下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施舍般的残忍。
“然后,亲手把这枚‘定情玉佩’摘下来,摔碎在你面前。”
“只有这样,我才能相信,你是真的属于顾宴舟,而不是一个随时会反噬主人的怪物。”
这句话很荒谬。
让替身羞辱未婚妻的信物,来证明对未婚夫的忠诚?
但岑婉需要这个仪式。
她需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权力展示,来确认自己依然是这段关系的主宰。
如果汪绯拒绝,那就是心虚,就是背叛。
如果汪绯顺从,那就是彻底臣服,是她岑婉脚下的奴。
汪绯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处,冰凉刺骨。
脑海中的系统倒计时正在疯狂跳动。
【剩余时间:35:00】
【警告:精神反噬加剧。若未在限定时间内完成玉佩碎裂,抹杀程序启动。】
剧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太阳穴周围密集地扎入。
汪绯咬紧牙关,嘴角却勾起一抹温顺至极的笑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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