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大理石台面冷得像冰。
褚锋将那块沾满泥污的“无名氏”原石放在台面上。
石头很沉，压得台面微微震颤。
老陈站在柜台后，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眼神闪烁。
他不敢看白少。
白少坐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香槟杯，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褚锋，像是一条毒蛇盯着猎物。
“先生，”老陈的声音有些干涩，“请出示付款凭证。”
褚锋没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轻推过去。
卡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边缘的一圈暗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老陈接过黑卡，插入POS机。
机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屏幕亮起。
余额：八位数。
老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抬头看了一眼褚锋，又看了一眼白少。
白少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知道这张卡的来历。
那是海市地下钱庄都不愿触碰的“军需特供卡”。
持有这种卡的人，不是军方高层，就是与军方有着极深渊源的特殊人物。
“刷……刷卡成功。”老陈的声音颤抖着。
他将原石装入一个厚重的丝绒盒子，双手递过来。
动作恭敬得近乎卑微。
褚锋接过盒子。
转身，走向后台的切割室。
走廊里，两名保安拦住了去路。
他们穿着笔挺的制服，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眼神警惕。
“站住。”
为首的保安拦住褚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强硬。
“未付清全款，不得进入切割区。”
褚锋停下脚步。
他看着保安，眼神平静如水。
“我刚才已经付了款。”
保安冷笑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单据，甩在褚锋面前。
“系统显示，这笔交易被标记为‘高风险’。”
“我们需要核实资金来源。”
褚锋扫了一眼单据。
上面盖着拍卖行的公章，还有一行小字：*疑似洗钱嫌疑，暂停服务*。
这是白少的手笔。
利用规则漏洞，拖延时间，甚至让褚锋当众出丑。
周围的宾客开始驻足围观。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就是那个退伍兵？”
“连钱都付不起吗？”
“真是笑死人了，五万块都能破产？”
白少从休息区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他走到褚锋身边，脸上挂着虚假的歉意。
“哎呀，小兄弟，看来你不太懂这里的规矩。”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真查出什么问题，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玉石了。”
褚锋没有看他。
他只是低头看着那张单据。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
再次递给保安。
“查。”
只有一个字。
低沉，平稳。
保安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褚锋这么淡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卡去找经理。
经理是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精于算计。
他接过黑卡，插进内部的验证终端。
终端屏幕闪烁了几下。
弹出一个红色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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