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冷风卷着暴雨将至的潮湿气息灌入。
夏知微站在穿衣镜前,指尖抚过胸口那道黑色的纹路。
它不再是一抹隐现的暗影,而是像干枯的藤蔓,顺着锁骨蔓延至下颌,甚至渗入了眼窝深处。
视野是一片死寂的黑,但她的感官却异常敏锐。
空气中弥漫着林婉身上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水味,那是胜利者的气味。
“夏知微,你最好识相点。”
林婉的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唐宴说了,只要你乖乖戴上那枚‘定情’钻戒,然后安静地做他的影子,他或许会留你在唐家当个闲人。”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否则,你就等着被当成疯子关进疗养院吧。”
夏知微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某种只有她能听见的倒计时。
滴答。
滴答。
灵魂深处的裂痕正在扩大,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剧痛。
原主的怨气在胸腔里翻涌,像沸腾的岩浆,试图冲破这具残破的躯壳。
如果不完成审判,她将彻底消散,连尘埃都不剩。
“戒指呢?”
夏知微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
林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从丝绒盒子里取出那枚硕大的钻戒。
戒托是冰冷的白金,镶嵌着一颗惨白的钻石,像是一只空洞的眼睛。
“戴上它,婚礼就能继续。”
林婉逼近一步,试图将戒指强行套在夏知微的手指上。
夏知微垂下眼帘,任由那只颤抖的手触碰自己冰冷的手指。
就在戒指即将扣合的瞬间,她猛地发力。
不是反抗,而是顺势。
她借力转身,手腕翻转,将那枚戒指狠狠砸向旁边的落地镜。
咔嚓。
镜面碎裂,碎片飞溅。
其中一片锋利的玻璃划破了林婉的脸颊,鲜血瞬间渗出。
“啊——!”
林婉尖叫着后退,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夏知微站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