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闷热像一层湿透的棉絮，死死捂在青云宗外门广场的每一寸空气里。
秦默站在青玉考核台的边缘，掌心的残玉令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那道裂纹已经深入核心阵纹，灵力在其中横冲直撞，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用钝刀切割他的经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原本温润的青玉此刻布满蛛网般的黑纹，那是阵法过载留下的痕迹，也是他唯一的筹码。
“下一个，赵虎。”
关铁衣的声音冷硬如铁，戒尺在他手中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他腰间那串沉重的钥匙随着动作晃动，每一声撞击都像是敲在外门弟子的心头。
赵虎深吸一口气，走上高台。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手指微微颤抖。刚才那一瞬间的阵法共振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功法深处苏醒，正贪婪地窥视着他的命脉。
但他不能退。
如果这次考核不合格，他就失去了压制体内隐患的资源，甚至可能被逐出宗门。对于修炼了邪功的他来说，被逐出宗门意味着死亡。
赵虎闭上眼，双手结印，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注入脚下的青玉台。
按照往年的规矩，这只是一次简单的灵力测试。只要灵力强度达到炼气三层即可通过。但今天不同，秦默之前的举动让整个广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绷。
秦默静静地看着赵虎，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知道赵虎在怕什么。
更知道赵虎为了稳住心神，一定会刻意控制灵力的输出频率，避开那些敏感的阵眼节点。
这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却恰恰落入了秦默的计算之中。
“开始。”关铁衣冷冷地说道。
赵虎猛地睁开眼，灵力爆发。
然而，预想中的平稳反馈并没有出现。
一股诡异的波动从青玉台底部传来，顺着赵虎的脚底直冲而上。那不是正常的灵力共鸣，而是一种撕裂感。
“啊！”
赵虎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周围的弟子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关铁衣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戒尺高高举起：“赵虎，你做了什么？”
赵虎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里竟然浮现出几道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诅咒正在蔓延。
“我……我不知道……”赵虎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按规矩注入灵力……”
秦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赵虎身后的一块备用公物——那是一块用来记录失败者数据的灰白色玉简。
那块玉简静静地立在台角，表面光滑，没有任何防御阵法。
但在秦默眼中，它不再是普通的物品。
它是破局的钥匙。
关铁衣察觉到了秦默的目光。
这位监考官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锁定在秦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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