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碎裂的声音,不像玉石撞击,更像是一截枯骨在重压下生生折断。
那声闷响之后,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白起站在原地,胸口的黑骨片还在微微发烫,那股吞噬灵力的灼烧感顺着经脉蔓延至指尖。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散落的玉牌碎片,上面原本刻着“第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字样,此刻只剩下一半残破的纹路。
按照青云宗外门铁律《末位者无资格论道》第三条:若末位弟子自愿破碎身份玉牌,即视为放弃所有资源配额,并触发‘以命抵罪’的古礼禁制——要么魂飞魄散,要么通过首席弟子的‘问心一击’,方可重定名次。
刚才那一击,聂长风停住了。
仅仅半步的退让,在旁人眼里或许是畏惧,但在懂行的人看来,那是法则生效的前兆。
“赵长老。”白起抬起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天气,“古礼已启,请执法堂裁定。”
赵长老站在仲裁台的高处,手里捏着一枚铜制的法铃。他的脸色苍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作为执法堂执事,他本该立刻敲响警钟,启动禁制,将这两个疯子一起拿下。
但他没有动。
因为白起体内那块黑骨片的波动,让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个欠下巨额债务、如今却生死不明的故人。更重要的是,如果现在强行打断古礼,就是公然违背宗门立派千年的铁律,这会动摇整个外门的根基。
“钟声……还有三息。”赵长老干咳了一声,声音沙哑,“按律,古礼期间,无人可干涉首席与 challenger 的对决。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弟子,最后落在聂长风身上。
“但首席有权拒绝接受挑战。若首席认为对方实力不配,可直接动用武力镇压,视其为扰乱秩序之徒,当场格杀。”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这是在给聂长风留后路。只要他不承认这是“论道”,而是“镇压叛乱”,那么白起就失去了古礼的保护伞。
聂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手中的金令微微震动,一股金色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那是首席权柄的象征。
“白起,你不过是个连筑基都未稳固的蝼蚁。”聂长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中凝聚起一团耀眼的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