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执事堂偏厅，空气里弥漫着陈年墨汁与腐朽木料混合的腥气。
严缺站在红木桌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桌上放着一块拇指大小的青色玉简碎片，边缘参差不齐，上面残留着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是赵虎作弊时，从身上掉落并被严缺暗中截获的证据。
也是他此刻唯一的筹码。
坐在高背椅上的王猛，身穿锦缎长袍，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
他眼皮都没抬，声音慵懒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把你手里的东西扔了。”
严缺没动。
他的眼神像盯着猎物的狼，死死锁住王猛的手指。
“我要进藏书阁顶层。”
严缺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
王猛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严缺，你搞清楚状况。”
他放下玉扳指，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问心镜碎了，你是‘异类’，是危险分子。宗门高层还没发话，你就敢狮子大开口？”
“《青云宗外门考核细则》第四十二条。”
严缺打断了他，语速极快，字字如铁。
“玉简损毁导致数据异常，弟子有权申请复核，并调取原始灵力记录进行重算。”
“而原始记录的唯一载体，就是刚才碎裂的那块计分玉简的核心芯片。”
严缺抬起手，展示那块碎片。
“这块碎片里，不仅有关于我的重算数据，还夹带了一部分赵虎服用‘凝翠丹’后的灵力残渣反应。”
王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赵虎是他的人，赵虎的成绩，就是他王猛在执事堂的政绩。
如果这块碎片被公开，或者被送到长老会手中……
赵虎必死。
连带着他王猛，也会背上包庇舞弊、败坏宗门风气的罪名。
“你想用这个威胁我？”
王猛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严缺面前。
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严缺不退反进，肩膀几乎抵住王猛的胸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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