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横没有当场揭穿温良,是因为他需要一场戏。
天枢城的规矩,私藏灵材者死,但若是当众自证清白却失败,那便是“心虚”,罪加一等。更关键的是,卫横手中的铁钳正烫得发红,他需要观众。城主府寿宴上的那些达官贵人,都是潜在的买家。他要让所有人看到,那个被指控偷盗碎星砂的学徒,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保命而卑微地乞求,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尊严。
温良站在广场中央的青石板上,四周是黑压压的人群和冷眼。他的手指还在滴血,那是刚才植入算盘珠时留下的痕迹。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脑海中快速拨动着无形的算盘。
*叮、叮、叮。*
每一声敲击都在他脑海里回荡。他在计算距离。从舞台到最近的出口,三十丈;从出口到城门口,一里路。而卫横身后站着四名炼气期巅峰的护卫,还有两名筑基期的长老。
“开始吧。”卫横把玩着铁钳,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听说你擅长杂耍?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手指除了会偷东西,还会做什么。”
温良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几道干涸的血痕。
就在这一瞬,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后方的一根石柱。那是地下密室的通风口,也是他之前潜入时标记的位置。那里藏着三斤碎星砂,以及足以炸毁半个天枢城的火药引信。
但他现在去不了那里。
因为卫横动了。
那道带着火星的铁钳突然甩出,并非指向温良,而是划破空气,直逼温良身后的侍女。那名侍女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别动。”卫横的声音瞬间变得阴冷刺骨,“你以为你在算计我?那枚珠子,我已经感觉到了。它不是普通的算盘珠,它是‘忆魂珠’。只有能感知物品记忆的人,才能将其植入活人体内而不引发排斥反应。”
周围的人群哗然。
温良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低估了卫横的手段。对方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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