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指尖死死抠进缝隙里。
书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惨白如骨。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檀香气息。这味道不是来自柳儿，而是来自此刻正坐在高背椅上、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的男人。
尹湛抬眼，目光慵懒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嬷嬷给你的东西，味道如何？”
石青没有回答。她的胃里翻江倒海，那种苦涩的毒药正在侵蚀她的神经，但更让她恐惧的是，毒丸中混合的那一丝极淡的、属于尹湛专属熏香的成分。
那是标记。
“你在想什么？”尹湛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想为什么我的香料会出现在你的胃里？还是在想，我早就知道你会问柳儿那个问题？”
他站起身，玄色锦袍拖曳在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石青的心跳上。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尹湛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石青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是我的替身，从骨头到血液，甚至是你呼吸的空气，都该染上我的颜色。柳儿只是个幌子，真正的锁链，是我亲手系上的。”
石青瞳孔微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闪烁：【警告！毒素扩散速度加快。剩余安全时间：59分钟。建议立即寻找解药。】
“解药在哪？”石青字句如刀，声音冷冽，尽管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
尹湛笑了，那笑容阴鸷而病态。“你觉得我会给你解药吗？我要你带着这份痛苦，在明天的寿宴上，完美地跳完那支舞。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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