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刑堂的地牢入口,阴冷潮湿。
雨水顺着坍塌的石檐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声响。
霍惊尘靠在湿滑的石壁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右手的经脉中,那股诡异的诅咒灵力正在疯狂游走。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无数根生锈的铁针在刺穿他的神经。
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冷汗混着雨水浸透了粗布衣衫。
但他没有叫出声。
低声、谨慎,这是他在外门生存的唯一法则。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早已化为灰烬的青金石符残片。
就在刚才,为了压制体内反噬的诅咒,他强行燃烧了这半块符纸的最后一点灵韵。
灰烬在他掌心微微发烫,那是青金石符六年来最后一次“动”了一格。
它不再是一件法器,也不再是证据。
此刻,它变成了一张指向死亡的地图。
灰烬中的灵力印记,正隐隐指向刑堂深处某个特定的方位。
那里,有一个负责传递赵管事密信的执事弟子。
霍惊尘咬紧牙关,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印记指引的方向挪动。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压迫着他的肺部。
突然,前方阴影中闪过一道黑影。
那是李长老派来的监视者。
那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手中握着一柄短刃,眼神冷漠地盯着霍惊尘。
「你不该来这里。」
监视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
按照常理,霍惊尘应该去求饶,或者躲在角落里等待处罚。
但他没有。
他抬起头,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外门律例》第七条,」霍惊尘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凡因不可抗力导致的外门秩序混乱,涉事弟子有权在禁足期间,向执法堂提交申诉材料。」
监视者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霍惊尘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提律例。
而且,霍惊尘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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