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号擂台。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脂粉和铁锈混合的味道，这是青云宗外门特有的气息。底层弟子为了几块下品灵石，连命都可以当筹码。
林七站在擂台边缘，左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垂着头，看似在调整呼吸，实则是在压制体内那股即将炸裂的躁动。
掌心的青玉碎片，此刻不再仅仅是发热。
那层黑色的薄膜已经彻底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的痂，紧紧贴在掌心皮肤上。禁纹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小臂向上攀爬，刚刚越过手肘，距离肩膀只剩一寸。
痛。
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那种骨头被一点点腐蚀、经脉被强行拓宽的钝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把烧红的铁水灌进血管。
“下一个，三号擂台，林七对战赵三！”
执事弟子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整个广场。
台下瞬间沸腾。
“又是那个踩碎规则碑的家伙？”
“听说他废了王猛的胳膊，有点手段。”
“哼，花架子。赵三是炼血境中期，专修毒功，这局稳了。”
林七没有理会台下的喧嚣。他的目光落在擂台中央那个正在活动手腕的男人身上。
赵三，外门排名第四十五位。瘦削，阴鸷，眼神像老鼠一样游离。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哨，那是他淬毒的工具。
林七抬起左手，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印记。
碎片变重了。
从最初的冰凉刺骨，到发红发热，再到渗出黑血粘连，如今它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脉动，与自己的心跳同频。
这就是代价。
它在吞噬他的生命力，换取力量的爆发。如果不赢，六个小时后，这股力量会反噬，将他撕成碎片。
“滚上来。”
赵三的声音尖细，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他上下打量着林七，目光在他裸露的手臂上游移，似乎在寻找什么破绽，又像是在忌惮那隐隐透出的黑色纹路。
林七沉默着走上擂台。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石板都发出沉闷的回响。
裁判挥旗。
战斗开始。
赵三没有急着进攻。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轻轻一吹，一声极轻的哨音响起。
嗡——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青色雾气。
林七瞳孔微缩。
是迷魂散？不，比那更烈。这是赵家秘传的“蚀骨香”，无色无味，一旦吸入，灵力运转就会滞涩三分。
但他不能退。
退了，就是心虚。退了，那些躲在暗处盯着他的人，就会认定他是懦夫。而懦夫，在碎碑后的新秩序里，活不过三天。
林七深吸一口气，主动迎了上去。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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