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帝豪酒店后巷的卷帘门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叶辰站在阴影里，雨水顺着他廉价西装的下摆滴落，在地面积水中砸出一个个浑浊的小坑。
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他身后五米处。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半戴着墨镜的男人侧脸。
车内烟雾缭绕，混合着昂贵雪茄和某种冷冽的古龙水味，与巷子里的腥臭形成鲜明对比。
“把东西交出来。”
耳机里传来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沙哑、机械，没有一丝人情味。
叶辰没有动。
他的目光穿过雨幕，落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身上。
对方拒绝露面，只通过蓝牙耳机下达指令。
这是一种傲慢，也是一种试探。
“施正阳留下的最后一点把柄。”叶辰的声音不大，像钉子一样钉在雨夜里，“那张赵天霸的名片。”
这是投名状。
也是斩断过去所有江湖纠葛的最后仪式。
神秘人沉默了两秒。
“扔进车里。”
叶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烫金名片。
那是施家大管家赵天霸给他的，上面写着“龙腾集团特别顾问”，背面有一行小字：今晚八点，帝豪酒店，不见不散。
此刻，这张名片成了讽刺的笑话。
施正阳以为自己在掌控全局，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资源网络，早已被人连根拔起。
叶辰手指微松。
名片脱手，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落入车内的脚垫上。
紧接着，一只皮鞋踩了上去。
鞋底碾过纸面，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金色粉末混入泥水，再也分不清彼此。
叶辰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消散。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靠讨好长辈来换取资源的赘婿。
他是棋子，但执棋的手，正在换人。
“身份文件包。”
一个黑色的信封从副驾驶座位滑过来，落在叶辰脚边。
信封很厚，封口处印着一个红色的印章。
叶辰弯腰捡起。
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一股冰冷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他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本崭新的护照，照片是他，名字却是另一个陌生的代号。
而在护照封底，夹着一张折叠的照片。
叶辰展开照片。
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的背景是昨晚宴会厅的角落，光线昏暗，模糊不清。
但那个低头整理裙摆的女人， unmistakably 是苏婉。
她的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爱意。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像是在观察一件即将报废的商品。
而在她身后的玻璃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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