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雨点砸在帝豪酒店旋转门外的柏油路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叶辰站在屋檐下,手里捏着一张被雨水打湿边缘的身份证复印件。
这是他从施家保险柜里顺出来的“退籍”凭证。
上面盖着施振东的私章,也盖着他叶辰的名字。
从今往后,这两个名字,再无瓜葛。
他指尖用力,纸张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不是撕碎,而是整齐地一分为二。
左边是施家的荣耀,右边是叶辰的自由。
他将两半纸片扔进路边的积水坑。
黑色的污水瞬间吞没了那些红色的印章。
就像吞没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赘婿生涯。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
施正阳已经被带走了。
就在十分钟前,施振东的那通电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辰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里有一处磨损的线头,是他这三年在这个家里低头做人的痕迹。
他轻轻扯掉线头,随手弹开。
线头消失在夜色中,像是一个微小的仪式。
结束了。
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叶辰没有接,直接挂断。
三秒后,短信发来。
【施正阳:你以为你赢了?你那个所谓的“收购”,不过是虚张声势。明天早上九点,江城日报会刊登你三年前伪造学历、诈骗入狱的记录。那是你唯一的污点,也是你翻身的唯一筹码。没了它,你什么都不是。】
叶辰瞳孔微缩。
三年前?
他记得清楚,自己从未有过任何案底。
施正阳在撒谎。
或者说,他在赌。
赌叶辰心虚,赌叶辰不敢公开对质,赌叶辰会为了保全名声而妥协。
这是一种典型的囚徒困境陷阱。
如果叶辰现在去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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