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宿舍区，青石巷弄。
这里没有演武场的开阔，只有高耸的墙壁挤压出的狭窄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灵茶的苦涩气息。
卫青压低帽檐，脚步轻得像猫。
他穿过两条巷子，在一处废弃的水井旁停下。
井沿长满青苔，滑腻不堪。
赵四蹲在阴影里，手里捏着一根枯草，眼神飘忽不定。
看到卫青靠近，赵四浑身一僵，差点把枯草折断。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赵四的声音有些发颤。
卫青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四，目光平静得让人心慌。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同窗，更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赵四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上了冰冷的石墙。
“范执事……范执事刚才去了内门方向。”赵四小声说道，语速很快，像是怕被谁听见，“我没敢跟太近，只听到他和几个内门弟子的对话。”
卫青微微挑眉。
“继续。”
“他们说……规则碑的碎片，被‘收’走了。”赵四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不是上交宗门库房，而是进了范执事的私库。而且，沈长风师兄也在场。”
卫青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长风在场。
这意味着，那块碎片不仅仅是一个赔偿物，更是一个引子。
“沈长风什么反应？”卫青问。
赵四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神情：“沈师兄笑了。他说，这块碎片的纹路，像极了一把钥匙。他还说，范执事这次做得很‘聪明’。”
“聪明？”卫青冷笑一声。
在这青云宗，聪明往往意味着背叛规矩，或者利用规矩。
“范执事想要什么？”卫青追问。
赵四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耳目后，才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玉牌，塞到卫青手中。
“这是范执事手下的人分发的‘贡献点’凭证。赵四我运气好，多领了一份。”赵四指了指玉牌上的数字，“三百点。够换一瓶聚气丹，或者……够买一个消息。”
卫青看着手中的玉牌，指尖轻轻摩挲过上面的纹理。
温润，光滑，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这不是普通的贡献点，这是封口费。
范执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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