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灵殿外的阳光,像烧红的铁水,顺着高窗泼进来。
正午时分。
日影最短。
阴影被压缩到了极致,连灰尘都悬浮在半空,静止不动。
任七站在测灵碑前。
掌心那道红光印记,还在隐隐作痛。
那是聚灵玉碎裂时,反噬留下的灼伤。
也是他向规则宣战的证明。
周围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旗杆的猎猎声。
那些曾嘲笑他的外门弟子,此刻都站在远处。
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轻蔑。
而是恐惧。
他们认出了那道红光。
那不是普通的烧伤。
那是灵力失控后的结晶。
在青云宗,只有修炼了禁术的人,才会让灵力在体内形成这种红色的晶状物。
“邪术。”
一个声音响起。
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执法堂长老赵天行走了进来。
他身穿黑袍,腰间挂着一枚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刑”字。
他是来收网的。
薛衡虽然被暂停职务,但他背后的势力,以及执法堂的规矩,依然像一张大网。
赵天行的目光,落在任七的掌心上。
“任七。”
“你私藏禁制物品,且使用邪术伪造灵力测试数据。”
“根据《测灵司律例》第七条,即刻查封你的双手,销毁证据。”
他说得很快。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周围的弟子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没人敢说话。
也没人敢看任七。
谁都知道,私藏禁制物品,是死罪。
哪怕只是疑似。
任七没有动。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天行。
语气平淡得像在读说明书。
“我没有私藏禁制物品。”
“也没有使用邪术。”
“我只是捏碎了一枚下品聚灵玉。”
赵天行冷笑一声。
“聚灵玉?”
“那枚聚灵玉,早在三天前就被陈管事确认损毁,并归档入库。”
“你现在说你是捏碎的?”
“任七,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后院吗?”
“你想怎么毁就怎么毁?”
任七抬起头。
眼神依旧平静。
“律例第三条规定:‘法器损毁,若属意外,需赔偿并扣除积分;若属人为恶意破坏,取消资格。’”
“薛衡判定我是恶意破坏。”
“但我要求重测。”
“因为聚灵玉的损毁,并非我主观意愿。”
赵天行眯起眼睛。
“哦?”
“那你倒是说说,一枚好好的聚灵玉,怎么会突然碎裂?”
任七摊开手掌。
掌心的红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因为它内部有暗伤。”
“我在接触它的瞬间,感受到了灵力的逆流。”
“为了阻止灵力反噬我的经脉,我不得不捏碎它。”
“这是自救。”
“不是破坏。”
赵天行愣了一下。
随即,他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自救?”
“任七,你当我是三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