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中心,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照在夏景明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上。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胜利者特有的、高高在上的轻蔑。
这是他的婚礼。也是谭默的葬礼。
“前夫哥,这杯酒,敬你‘放人’的洒脱。”
夏景明的声音尖锐而傲慢,语速极快,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他举起高脚杯,红酒在杯中荡漾,像是一团凝固的血。
周围是数百双眼睛。亲戚、朋友、合作伙伴。都在看。
他在等谭默低头。等那个曾经为夏氏集团编写核心代码的男人,如今落魄如狗,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谭默站在原地。
他没有接酒。甚至没有看那杯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夏景明,眼神空洞,像在读一份尸检报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夏景明感到一丝不安。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情绪。权势是他的铠甲,宾客的目光是他的舞台。他不能退缩。
“怎么?哑巴了?”夏景明冷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还是说,你嫉妒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话音未落,手腕一抖。
温热的红酒泼了出去。
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谭默洁白的衬衫上。酒渍迅速晕开,像是一块丑陋的胎记。
全场死寂。
所有的欢呼声都戛然而止。
宾客们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惊愕,随即又迅速恢复成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冷漠。他们等着谭默爆发,或者逃跑。
但谭默没有动。
他低下头,看着胸前的酒渍。然后,缓缓抬起右手。
手里握着的,不是酒杯,而是一个被捏碎的高脚杯残骸。
那是刚才夏景明扔在地上的备用酒杯。
玻璃碎片深深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混着红酒,染红了地毯。
夏景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后退,想叫保安,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声音。
谭默摊开手掌。
在那满是血污的玻璃渣中央,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蓝色的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冰冷,诡异,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这是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