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深处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腐骨鼠未散尽的绿色腥气，死死堵住陈默的口鼻。
他背靠冰冷粗糙的石壁，右手死死攥着那半截黑铁令。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小蛇。
刚才那一瞬的臣服，并非妖兽真的屈服于他的威压。
而是铁令吞噬了它的“灵智”。
那些原本模糊的黑色纹路，此刻正随着血液的渗入，缓缓蠕动。
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呼吸。
陈默没有时间去思考这背后的原理。
剧痛，如潮水般从掌心蔓延至整条左臂。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
更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沿着他的经络寸寸灼烧。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在这废弃矿洞深处，任何声响都可能引来更可怕的东西。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黑铁令上。
符文显现了。
那是一个极其古怪的形状。
不像文字，更像是一个被强行撕裂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隐约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晕。
陈默眯起右眼，试图看清那符文的细节。
就在他的目光聚焦的瞬间，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敲击着他的天灵盖。
“呃……”
陈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原本昏暗的矿洞，似乎变得明亮了几分。
但那光亮不是来自火把，而是来自手中的黑铁令。
那暗红色的光晕正在扩散，沿着符文的脉络，一点点照亮周围的黑暗。
陈默感到一阵眩晕。
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庞大的信息流冲刷。
那些信息杂乱无章，充满了血腥、贪婪和绝望。
这是榜单背后隐藏的“暗流”吗？
李万山篡改数据的痕迹，苏清歌眼中的怀疑，还有无数外门弟子被压榨出的怨气……
它们像是一团团黑色的雾气，缠绕在那符文周围。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中的混乱。
他知道，现在不是沉迷于此的时候。
黑铁令的力量虽然诡异，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每一次使用，都在透支他的生命力。
就在他准备收回心神，继续解读符文含义时。
一股阴冷的风，突然从矿洞的岔路口吹来。
风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陈默的瞳孔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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