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枪的蜂鸣声再次响起。
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黑板。
但这一次，没有打印机吐单据的声音。
只有空气被电离后的焦糊味。
秦默盯着面前的叶守规。
那个穿着笔挺黑制服的男人。
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
此刻正死死攥着《异常物流管理条例》。
指节泛白。
手套边缘渗出一丝黑色的数据流。
像血管破裂。
“你不该在这里。”
叶守规重复了这句话。
语气平稳。
没有任何起伏。
像一台故障的复读机。
但他的瞳孔在收缩。
高频闪烁。
那是系统过载的前兆。
秦默抬起手。
手中的“零号印章”沉重如铁。
它不再碎裂。
也不再渗出温热液体。
它变成了一枚冰冷的银色金属块。
刻着“零号”两个字。
棱角分明。
锋利得能割破皮肤。
秦默看着叶守规额头上那道若隐若现的代码纹路。
那是非法生成的时空信标留下的痕迹。
也是这一轮循环的起点。
三天前。
叶守规在例行巡查中发现了这个信标。
为了清除隐患。
他强行制造了这个包裹。
试图销毁它。
却意外触发了反噬机制。
包裹未被销毁。
反而强制降临在秦默面前。
形成了一种无法撤销的逻辑闭环。
逼得秦默不得不面对这个死局。
现在。
死局还在。
但钥匙变了。
秦默向前迈了一步。
脚下的积水溅起泥点。
落在叶守规洁白的皮鞋上。
叶守规没有躲。
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
肩膀处出现马赛克般的噪点。
数据化正在侵蚀他的实体。
“你在做什么？”
叶守规问。
声音变得断续。
带着电流的杂音。
秦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起印章。
目光锁定叶守规的眼睛。
或者说是锁定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
那个即将消失的自己。
“规则第一条。”
秦默说。
简短。
机械。
习惯用陈述句掩盖恐惧。
“生者不递送死者之物。”
叶守规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扭曲的笑。
充满了绝望和嘲讽。
“所以……你只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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