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默没有回答。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空荡荡的屏幕，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楼下那辆黑色轿车，苏A·8K9L2，就那样静止在雨幕中。三个月前，陈远失踪的那个夜晚，海城警方调取的监控录像里，正是这辆车停在陈远公寓楼下。当时，作为值班柜员的温默只当那是普通的夜间巡逻或访客车辆，直到此刻，当这串数字再次撞进他的视网膜，他才意识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巧合——或者说，是某种精心设计的闭环。
那不是巧合。那是谢锋留下的标记。
温默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快步走到窗边，手指死死扣住窗框，指节泛白。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楼下的景象，但那块车牌依然清晰如刀刻。如果那是警方的车，为什么会在银行地下金库的盲区？如果是谢锋的人，为什么敢大摇大摆地停在这里？
答案只有一个：那是诱饵。
谢锋知道温默会看到。谢锋甚至希望温默看到。因为一旦温默认定这是警方的监控，他就会陷入恐慌，从而做出更激进的举动，比如销毁证据，或者……逃跑。而只要温默动了，日志里就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你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赵姐沙哑的声音。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刚刚恢复出厂设置的手机，脸色惨白如纸。她的眼神惊恐地游移，不敢直视温默，却又忍不住看向窗外。
“没什么。”温默转过身，声音冷硬，“你该走了，赵主管。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可是那辆车……”赵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认识那个车牌。我在新闻里见过，那是经侦支队的车。他们是不是要抓人？温默，你要报警吗？我要报警！我要让他们知道是你逼我的！”
“闭嘴！”温默低喝一声，大步走向她，“你想害死你自己，还是想害死你的孩子？”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害怕！”赵姐突然崩溃，尖声尖叫起来，“我儿子还在医院！我不能坐牢！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抓那个骗子！”
她举起手机，手指慌乱地在屏幕上滑动，试图拨通110。然而，就在她按下拨号键的瞬间，办公室角落里的一个红色指示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那是银行内部的反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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