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休息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宴会厅里震耳欲聋的交响乐和宾客们的推杯换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混合着范国栋身上那股陈旧的、类似霉斑的气息。
彭宇站在房间中央，背挺得笔直。
他看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范国栋。
赵秘书站在沙发右侧，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记事本，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像两条冰冷的蛇，死死盯着彭宇的每一寸肌肉变化。
“坐。”
范国栋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
他没有看彭宇的眼睛，而是用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哒，哒，哒。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神经上。
彭宇没有动。
“站着累？”范国栋冷笑一声，“你岳父我当年跪着给老董事长倒茶的时候，可没想过今天能坐在这里指挥江山。”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他在提醒彭宇，在这个家里，谁才是主人，谁是附庸。
彭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请说正事。”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范国栋眯起眼睛。
他最讨厌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
就像一只被剥光了皮还要保持体面的野兽。
“正事就是，”范国栋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老式翻盖手机，扔在茶几上，“刚才那条短信，是你发的？”
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138****9527。
发送时间：十分钟前。
内容只有四个字：游戏开始。
赵秘书立刻凑上前，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试图查找更多信息。
但手机设置了加密，除了接收记录，没有任何其他痕迹。
彭宇瞥了一眼那部手机。
那是范国栋的秘密通讯工具，用来处理那些不能见光的账目往来。
现在，这个秘密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是我。”
彭宇简短地回答。
“不是你？那是鬼发来的？”范国栋猛地站起身，拐杖重重地点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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