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敲响后的第三个时辰。
空气粘稠得像凝固的血浆，闷热中夹杂着暴雨将至的腥气。
韩寂站在禁地入口的石室中央，手中的令牌冰冷刺骨。那枚曾经象征荣耀的首席玉牌，此刻边缘渗出的血渍已干涸发黑，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震颤。
死亡标记从隐藏转为公开显现。
这不是诅咒，是倒计时。
“把东西交出来。”
柳如烟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指尖捏着一枚温润剔透的清心玉，玉身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晕，那是丹阁圣女的家底，也是能镇压一切邪祟的神物。
在她身后，赵铁山握刀的手还在抖，但他眼中的恐惧已经变成了贪婪。
而在石室外围，彭崇的死忠派系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三方对峙，死局。
韩寂没有看柳如烟，他的目光落在脚下的青石地面上。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纹，像是某种古老阵法的脉络延伸至此。
他想起石碑上的字。
如何杀死掌门。
答案不在招式里，在因果中。
“柳圣女，”韩寂开口，声音冷硬如铁，“你手里的清心玉，能镇住邪祟，却镇不住人心。”
柳如烟眉头微蹙：“你想说什么？”
“彭崇挪用宗门资源的账本，藏在密室。”韩寂缓缓抬起左手，拇指摩挲着令牌上那道被刻意刻下的‘绝命’咒文凹槽，“如果你杀了我，这笔账就会变成死无对证的悬案。执法堂会怀疑是你丹阁做的局，为了掩盖你也参与其中的事实。”
柳如烟瞳孔骤缩。
她当然知道账本的存在。这也是她为什么必须在这里拦住韩寂的原因——她要确保韩寂死，更要确保账本的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
“你在威胁我？”柳如烟冷笑一声，清心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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