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防爆玻璃上的闷响，像无数只拳头在捶打这层薄薄的隔绝。
霍青站在核心服务器机房门外。
这里没有窗。
只有头顶惨白的LED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滋滋声。
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绝缘皮的味道。
温度在下降。
不是空调的冷气。
是某种更深层的、来自系统底层的寒意。
霍青低头看向右手。
掌心那枚黑色的芯片——第7号权限密钥，正在微微发烫。
它不再是一块死物。
它的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的光晕，像是有血液在硅基材料下奔涌。
老陈的话在耳边回响。
“它……饿了。”
“你需要喂它。”
霍青抬起手，将密钥贴在冰冷的金属门禁面板上。
读取区亮起一圈幽蓝的光环。
`Scanning...`
`Biometric Match: 99.8%`
`Identity: Unknown Entity.`
错误代码再次跳出。
红色，刺眼。
`Access Denied.`
霍青面无表情。
他没有尝试第二次输入密码。
他知道规则。
在这座建筑里，规则是唯一的真理。
但真理是可以被重构的。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沉稳，规律，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苏严来了。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衣领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
手里捏着那块锃亮的黑卡。
黑卡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像是一把手术刀。
苏严停在霍青面前两米处。
这个距离，刚好是高压电击器的有效射程。
也是心理防线的安全距离。
“霍青。”
苏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你偏离了入职指引第4章第2节。”
霍青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像两台扫描仪在对峙。
“我在执行任务。”
霍青说。
声音简短，精准。
不带任何起伏。
“我的任务是获取进入权。”
苏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程序运行到特定节点时的反馈。
“进入权需要资格。”
苏严举起手中的黑卡。
卡片边缘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破风声。
“而资格，需要验证。”
他按下黑卡侧面的一个微小按钮。
咔哒一声。
一道高压电弧从黑卡顶端迸发出来，瞬间拉长成一条蓝色的闪电鞭。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糊味。
“根据《安保中枢管理条例》第1条：”
苏严一字一顿地念道。
“无卡者，不得入内。”
“未经审批的生命体，视为病毒。”
“病毒，必须被清除。”
闪电鞭在空中挥舞，发出嗡嗡的低鸣。
霍青没有动。
他在计算。
苏严的动作幅度很小。
手腕转动角度约为15度。
这是为了节省电量，也是为了保持平衡。
但在这一秒的间隙里，有一个漏洞。
苏严的黑卡不仅是身份标识。
它是系统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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