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机发出尖锐的蜂鸣。
屏幕红光闪烁，像一颗即将爆裂的心脏。
一行刺眼的白字浮现在黑暗的操作台上：【公民ID 9527，状态：已死亡。请离场。】
沈默站在领取窗口前。
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制服纤维滴落，砸在不锈钢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手里攥着那半块压缩饼干。
粗糙的碎渣硌着他的掌心，带来一种近乎真实的痛感。
程刚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站在他对面。
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冷漠得像一块冰。
他的手指习惯性地在屏幕上滑动，眼神像是在看一堆需要清理的废弃物。
“你的生物体征与数据库记录不符。”
程刚的声音平稳，带着官僚腔调的傲慢。
“为了维护系统权威，我当场执行了死亡标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默手中的饼干。
“这是最后的警告。交出物品，接受强制驱逐。”
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抬起手，将那块饼干举到眼前。
饼干的边缘已经发黑，那是上一任死者留下的痕迹。
也是他此刻唯一的筹码。
“你想干什么？”程刚皱起眉头。
沈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饼干表面的一层细微划痕。
那是化学诱饵残留的标志。
它能欺骗生物传感器，但不能欺骗中央主机的逻辑锁。
除非，有人愿意为它签名。
程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他害怕沈默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
毕竟，一个被判定为“死亡”的人，不再受规则束缚。
沈默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金属栏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程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中的平板握得更紧。
“别过来！”
沈默停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配给卡。
卡片上印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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