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防雨罩上的闷响，像无数只湿冷的手在拍打玻璃。
沈默跨过门槛的瞬间，那股臭氧味浓得让人作呕。
他反手关上门，将楼道里那些闪烁的路灯和智能门锁弹出的‘禁止接触’弹窗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发出的低沉嗡鸣，像是某种大型野兽的呼吸。
沈默没有开灯。
黑暗对他来说不是阻碍，而是掩护。
他抬起左手，那枚戴在死者手上的父亲戒指正贴着他的掌心，温度高得烫人，像是在燃烧。
红光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色警告数字：‘数据污染风险等级：极高’。
他没有理会这些提示。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书房紧闭的门上。
那里有父亲留下的最后痕迹。
沈默推开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灰尘。
书房里的空气比外面更浑浊。
墙上贴满了泛黄的纸张，上面写满了潦草疯狂的字迹。
那是邓老生前做过的研究笔记。
字迹从最初的工整逐渐变得扭曲，最后几页几乎是用指甲刻出来的。
沈默走近墙壁，指尖划过那些粗糙的线条。
“静默的时候，才是听清真相的时候。”
父亲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房间。
这是一座被‘幽灵协议’封锁的数据堡垒。
任何活人的触碰，都会被视为对死者尊严的侵犯，进而触发清理程序。
沈默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屋内的监控死角。
他记得父亲说过，最好的隐藏，就是让所有人以为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蹲下身，视线与桌面齐平。
在显示器背后的阴影里，他发现了一个微小的红点。
那是一个针孔摄像头，镜头正对着书桌的方向。
但它没有连接网络。
线路被剪断了，断口处还残留着焦糊的味道。
沈默冷笑一声。
父亲早就预料到了今天。
他切断了所有外部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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