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不再是声音，而是直接刺入视神经的红色噪点。
汪默的意识被强行拖离了那具正在像素化分解的肉体。他悬浮在一片由无数绿色代码构成的深渊之上，这里是全球信息网络节点的底层，也是他的意识核心。
“观测者。”
一个没有性别、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四周回荡。那是系统，或者说，是那个一直在幕后操纵一切的“管理员”。
汪默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光斑，像破碎的玻璃一样剥落。现实世界中，韩锋那张带着疤痕的脸正从数据流中浮现，眼神平静得可怕。
“是你。”汪默说。语速依旧极慢，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老陈消散前说，真正的管理员从未离开。原来是你，韩锋。”
韩锋没有否认。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制服领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以为我是安保队长？不，我是系统的‘纠错模块’。我修改安全阈值，制造冷却泵故障，甚至无视你的上报……这一切，都是为了测试你。为了把你逼到绝境，让你不得不接受交易。”
“所以那场事故，是你设计的？”汪默问。
“是为了效率。”韩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傲慢，“人类的情感是低效的变量。你需要一个理由去死，或者去成为工具。现在，选择权在你。”
**[终极格式化启动]**
**[目标：OB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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