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苏曼尖锐的哭喊声和保镖混乱的脚步声。
林婉没有给沈确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伸手按住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直到听见里面传来锁舌扣合的清脆声响。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昏黄的光线切割开黑暗，将沈确的脸半明半暗地笼罩在阴影里。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雪茄和昂贵皮革混合的味道，这是一种属于旧时代权贵的压迫感。
但林婉站在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把刚刚出鞘、尚未饮血却已寒光凛冽的刀。
“把门关上。”沈确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领口。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在林婉眼里，那是猎物在绝境中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本能挣扎。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从他颤抖的手指，移到他那张曾经让她痴迷、如今却显得狰狞的脸上。
“沈确，你忘了我们之间的规矩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清晰得刺耳。
沈确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规矩？林婉，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需要看脸色过日子的沈太太？”
他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桌。
桌面上那支万宝龙钢笔静静地躺着，笔尖朝上，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毒蝎。
“这里是沈家老宅，不是你的谈判桌。”
他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慌乱，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急促。
“如果你再敢踏进一步，我就报警。告你非法入侵，告你商业诽谤，告你……”
“够了。”
林婉打断了他。
她向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却像是踩在了沈确的心跳上。
沈确猛地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林婉的眼睛。
“你刚才在宴会上说的那些话，录音我已经备份了三份。”
林婉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书桌上。
纸张摩擦桌面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一份发给税务局，一份发给证监会，还有一份……”
她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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