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李婉儿猛地从榻上坐起,双眼圆睁,瞳孔涣散中透着极致的惊恐。她死死抓住沈清秋的手腕,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声音破碎如风中的枯叶:“那个女人……她在笑。萧夫人,她在笑。她的血是黑的,流在地上像蛇一样爬进我的嘴里……”
沈清秋指尖微颤,却强行稳住针尖。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炸响:【警告:宿主记忆混乱加剧,当前剩余寿命:34年2个月。】
“公主殿下,您看到的是幻觉。”沈清秋语调平稳冷淡,用医理术语掩饰着心底翻涌的寒意,“血煞之毒侵蚀心脉时,会引发强烈的幻视。那是您体内毒素与过往创伤共鸣的结果,并非真实发生的景象。”
萧烈站在阴影里,手中的短刃虽未出鞘,但刀柄上的虎口茧子因用力而泛白。他盯着李婉儿那张惨白的脸,又看向沈清秋,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你说我母亲死时,也是这般模样?”
“不是‘模样’,是‘机制’。”沈清秋收回金针,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血煞之毒并非天然生成,而是人为提炼。其提取工艺极为复杂,需以活人精血为引,辅以七种剧毒草药熬制七七四十九日。大雍境内,能掌握此方且拥有足够资源进行秘密炼制的,只有两处。”
“哪两处?”萧烈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一处是敌国北燕的皇室秘库,另一处……”沈清秋顿了顿,目光扫过萧烈腰间那枚刻着玄铁纹路的令牌,“就是镇北侯府曾经掌控过的‘黑水营’。”
空气瞬间凝固。
萧烈后退半步,眼中的怀疑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与愤怒。他想起母亲临终前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想起自己多年来被灌输的“守宫砂”谎言,原来这一切,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局。
“你是在指控我萧家?”萧烈冷笑一声,语气却不再强硬,反而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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