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海城中心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萧尘站在VIP洗手间走廊的阴影里。
他身上那套廉价的侍应生制服，布料粗糙，领口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但他感觉不到冷。
他的目光穿过半开的门缝，落在宴会厅中央。
那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晕。
施震东正站在高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百达翡丽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嘴角挂着轻蔑的弧度。
他在笑。
对着台下那些海城的新贵们，笑得像一头刚刚吞噬了猎物的狮子。
“各位。”
施震东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今晚，是我施氏集团上市敲钟前的最后一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角落里的萧尘身上。
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戏谑。
就像在看一只误入盛宴的老鼠。
“有些人，”他举起酒杯，轻轻摇晃，“以为只要换了衣服，就能掩盖身上的穷酸气。”
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赵经理站在旁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意，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萧尘是谁。
他也知道施震东想做什么。
为了讨好这位海城首富，也为了还清那笔巨额赌债，他默许了这场羞辱。
萧尘端着托盘，一步步走过去。
鞋底碾过地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步伐平稳，呼吸均匀。
像是在执行一次普通的巡逻任务。
直到走到施震东面前五米处。
停下。
低头。
将托盘上的冰镇矿泉水，稳稳地放在桌上。
动作标准得像是在念说明书。<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