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后的轰鸣声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祁念识海深处那枚刚刚嵌入柳寒洲神魂的金色图腾。
那道灵魂碎片，竟不是系统生成的数据，而是合欢宗开派祖师——那位传说中早已飞升、实则被困于禁地千年的老怪物留下的“种子”。
祁念指尖微颤，掌心的图腾印记烫得惊人。她猛地抬头，看向面前那个空洞无神的男人。柳寒洲依然维持着那个诡异的微笑，但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里，此刻正有一缕极细的金线在缓缓游动，像是某种古老意识正在苏醒。
“师尊。”祁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您感觉到了吗？那是祖师爷的心跳。”
柳寒洲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冰剑“哐当”一声落地。他伸出手，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祁念的脸颊，动作僵硬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就在这一瞬，祁念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疯狂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警告：检测到宿主与目标神魂产生非正常共鸣。】
【终极任务发布：抹杀目标柳寒洲。】
【理由：目标已被污染，成为魔道傀儡，威胁正道根基。】
【奖励：自由。】
【失败代价：宿主神魂消散，肉身沦为废人。】
祁念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自由。
又是这两个字。
系统总是这样，用最诱人的糖果包裹着最锋利的刀。它让她收割了柳寒洲的神魂控制权，现在又要她亲手毁掉这个刚刚与她达成某种诡异平衡的男人。
如果她动手，柳寒洲体内的魔气会瞬间失控，爆体而亡。
如果她不动手，系统会判定任务失败，直接抹除她的存在。
这是一个死局。
除非……
祁念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枚跳动的祖师图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