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唐音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低着头,垂下的发丝遮住了眼底那一抹冷厉的算计,只露出苍白的下颌线,显得楚楚可怜却又摇摇欲坠。
“师尊……”柳如烟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您看,这就是外门杂役弟子所谓的‘忠心’?为了接近您,竟敢在寿宴灵茶中下毒,如今又用这种邪术转移蛊虫,意图谋害师尊性命。”
她微微侧身,避开魏无渊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担忧实则得意的弧度:“大师姐我虽愚钝,但也看得出,这蛊虫入体,非一日之功。唐音,你倒是说说,这毒是从何而来?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唐音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声音低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讥讽:“大师姐说得是。只是……那杯茶里,除了毒药,还有解我身上禁制的药引。若我真是投毒者,为何要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哼,狡辩。”柳如烟冷笑一声,手中的团扇轻轻敲打着掌心,“也许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更致命的时机呢?毕竟,一个能解开自身禁制的人,对师尊来说,可是比毒药更可怕的隐患。”
魏无渊坐在主位之上,白衣胜雪,眉间朱砂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他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唐音,眼神深不见底,如同寒潭深水,让人猜不透深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在等,等唐音露出破绽,也等那个名字的真相浮出水面。
“师尊……”唐音终于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您不想知道,昨夜您昏迷前,口中念叨的那个名字,究竟是谁吗?”
空气瞬间凝固。
柳如烟的脸色猛地一变,手中的团扇“啪”地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唐音,随即厉声道:“你在胡说什么?师尊心中只有清虚宗,怎会有其他心思?你这是在污蔑师尊的清誉!”
“是吗?”唐音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那大师姐为何听到这个名字时,会如此惊慌?莫非……那名字,与大师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柳如烟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体内的同心蛊虽然被转移到了唐音身上,但残留的感应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
“你……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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