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生锈的铁管滴落，砸在林远满是泥污的手背上。
冷。
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像是一把钝刀在缓慢切割神经。
林远没有立刻去挖那道裂缝。
他半跪在积水中，呼吸急促而压抑，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
直播镜头还挂在胸前的战术背带上，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黑暗中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在线人数：523,891。
这个数字还在跳动。
弹幕已经卡顿了，满屏的乱码和尖叫式的问号堆叠在一起，几乎淹没了画面。
「他在找什么？」
「那是尸体吗？快挖开！」
「警察来了！别动！」
最后一条弹幕还没刷完，就被新的涌入覆盖。
林远无视了那些喧嚣。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部手机上。
手机屏幕亮着幽蓝的光，显示着一行字：“挖开它。”
这不是陈默的风格。
陈默喜欢掌控，喜欢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而不是直接给出答案。
除非……这根本就不是陈默给的提示。
林远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他抓起旁边的一块碎砖，狠狠砸向裂缝边缘的水泥地。
一下。
两下。
碎石飞溅，划破了他的脸颊。
他没有感觉痛。
直到水泥块松动，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方舱。
里面没有腐烂的尸骨，也没有血腥的气味。
只有一部手机。
和林远手中这部一模一样的黑色智能手机。
型号、磨损程度、甚至屏幕上的裂痕位置，都分毫不差。
就像是一面镜子，或者一个克隆体。
林远愣住了。
这种诡异的对称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部刚刚破解出视频的手机，又看向方舱里的另一部。
两部手机同时震动。
频率一致，声音重叠，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对话。
「卧槽？镜像手机？」
「这是什么黑科技？双胞胎设备？」
「细思极恐，难道林浅有两个？」
弹幕瞬间炸裂，好奇心压过了恐惧。
林远没有理会弹幕。
他伸手探入方舱，抓住了那部手机的边缘。
冰凉，光滑。
当他把它抽出来的瞬间，两部手机的屏幕同时亮起。
不是解锁界面，而是一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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