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立中医院的地下二层,空气里弥漫着服务器机柜特有的臭氧味和散热风扇的轰鸣。苏默没有穿白大褂,只是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袖口卷起,露出小臂上因刚才搏斗而渗出的血珠。他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极快,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屏幕上跳动着死者赵子昂入院前的影像记录。画面有些卡顿,但足以看清细节:凌晨两点十五分,赵子昂被两名保镖架着进入急诊通道。他的脸色青紫,呼吸急促,但在被推进抢救室的前一秒,他的左手猛地攥住了其中一名保镖的手腕。
那不是求救的动作。
苏默放大画面,定格在那只手。赵子昂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但在指缝间,夹着一枚极小的、银色的金属片。那东西在监控摄像头的红外补光下,反射出一丝诡异的冷光。
“纳米载体。”苏默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机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植入式芯片,用于远程触发心脏骤停。这不是医疗事故,是定点清除。”
他需要找到这枚芯片的来源。根据医学常识,这种级别的生物芯片无法通过常规安检,必须是在特定环境下由专业人员植入。而医院内部,只有拥有最高权限的人能接触到核心数据区,也只有他们能解释为什么一个地产大亨的儿子会带着这种“异物”走进这家医院。
苏默调出了赵子昂入院前的最后一段走廊监控。时间戳显示为02:14:30。
然而,当他试图加载02:15:00之后的数据时,屏幕突然黑屏。
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蜂鸣声。
“系统故障。”苏默眉头微皱,重新输入指令。
黑屏再次出现。这次,连之前的影像都消失了。所有与赵子昂相关的监控录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色背景。
“不可能。”苏默站起身,走向旁边的物理备份接口。如果数字数据被删除,本地硬盘里的原始文件应该还在。他拔开防尘盖,插入U盘,开始扫描。
进度条走到99%时,突然停滞。
随后,一行红色的警告代码弹了出来:【权限不足:管理员强制锁定】。
苏默冷笑一声。这是贺振的手段。他在案发后的一小时内,利用副院长的超级管理员权限,重置了服务器日志,并覆盖了关键时间段的数据。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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