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大学考古系实验室的灯光惨白,像停尸房里的无影灯。
孟川靠在冰冷的实验台边,右手死死按住胃部。刚才吞下的金属残片还在翻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墙角那个密封的玻璃罐上——和排污管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你在找这个?”
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刘建国穿着洗得发白的棉麻衬衫,手里拿着一把银质解剖刀,眼神浑浊却锐利。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孟川,仿佛在看一具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
“赵刚用了你的药剂。”孟川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为什么?他是顾廷深的远亲,一个普通的司机,怎么会接触海大考古系的专用防腐液?”
刘建国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因为那瓶‘补品’根本不是毒药,而是防腐剂。顾廷深买的不是药,是时间。”
孟川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你前妻林婉的死,不是中毒,是过敏。”刘建国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孟川的神经上,“但真正的致命伤,是她在死前服用的那枚胶囊。里面装的,是我五年前从09号墓穴提取的有机质样本。经过特殊处理,它能抑制细胞凋亡,延缓死亡过程,但在特定剂量下,会引发剧烈的免疫风暴。看起来就像药物过敏。”
“所以你参与了?”孟川冷笑,“你和顾廷深是一伙的?”
“我是被利用的工具。”刘建国停下脚步,距离孟川只有一米,“顾廷深需要林婉‘意外’死亡,以获取保险金并掩盖他在海城的非法交易。但他不懂化学,也不懂考古。他找到了我,用赵刚做中间人。赵刚以为自己在帮亲戚,其实他只是个搬运工。而那瓶补品的生产批号之所以属于法医中心,是因为……”
刘建国突然停顿,眼神变得复杂。“是因为那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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