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敲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
书房内的空气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汪叙站在衣柜前，背对着林婉。
那件湿透的深灰色定制西装外套还穿在他身上，布料紧紧贴合着他的肌肉线条，雨水顺着衣摆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立刻脱掉它。
他在等。
等门外那个脚步声彻底消失，等邓曼的试探变成一种悬而未决的威胁。
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整齐划一的衣物，那是林婉整理的秩序。
每一件衬衫都熨烫平整，每一条领带都按照色系排列。
这是她想要的婚姻：干净、体面、毫无意外。
汪叙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西装冰冷的袖口。
雨水是冷的，但他的体温透过湿布传导出来，形成一种诡异的温热感。
他缓缓脱下西装。
动作很慢，像是在剥离一层不属于他的皮肤。
当最后一丝束缚被解开，他手里捧着这件沉重的外套，转身看向林婉。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汪叙没有走向卧室，也没有走向门口。
他径直走到衣柜前，将那件湿漉漉的西装挂了进去。
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是林婉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袍，两者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水滴顺着西装下摆落下，落在洁白的衬纸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你在做什么？」
林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她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汪叙转过身，双手撑在衣柜两侧的隔板上，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在整理。」
他说。
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既然你要维持体面，那我就配合你。」
林婉咬了咬嘴唇，试图找回往日的冷静。
「汪叙，这件衣服不能留在这里。它会发霉，会弄脏其他衣服。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
「这不符合《婚后行为准则》第十二条：私人物品需分类存放，不得混放导致卫生隐患。」
汪叙看着她。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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