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廉价旅馆的洗手间，灯光惨白。
袁野靠在洗手台上，指尖夹着那本从废弃老宅带出的日记。
书页泛黄，边缘卷曲。
最后一张照片被撕去了一角，但残留的轮廓依然刺眼。
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眉眼间竟与林婉有着七分相似。
不是巧合。
是复刻。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砰。”
门被推开。
林婉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她看着袁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袁野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日记轻轻放在洗手台上，推了过去。
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我要知道真相。”
他说。
语气冷淡，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林婉的目光落在日记上，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我……我只是送了一杯水……”
她支吾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恐惧，也是中毒的前兆。
袁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肌肉细微的抽搐频率。
每秒三次。
不规律。
这是神经毒素发作的特征。
他放下手中的银针盒，目光扫过林婉的手腕。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又像是注射留下的痕迹。
“卫峥让你来的？”
袁野问。
林婉拼命摇头。
“不……是他……他在我的水里……下了药……”
话音未落，林婉突然发出一声低呼。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癫痫发作。
比预想中更快。
袁野心中一沉。
这不是普通的癫痫。
这是人为控制的药物反应。
有人在远程操控她的神经中枢。
他迅速上前，一把扣住林婉的肩膀，防止她撞向瓷砖墙壁。
触感冰凉。
皮肤下的肌肉僵硬如铁。
袁野闭上眼，屏蔽掉视觉干扰。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指尖。
指尖微颤。
他在感受林婉脉搏跳动的节奏。
快。
乱。
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
与此同时，一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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